又是一年端午至,街边小贩摆满彩绒、玲珑香包,烟火漫过街巷。
犹记年少,随姑姑到河边采粽叶,清风裹着芦苇叶清香。妈妈包的白糯米粽沉在沸水,在家中草锅咕嘟翻滚,甜香溢满老屋。
端午清晨,脖子上挂着蛋袋,揣着煮蛋跑到学校。和同学两两碰蛋,脆响不断,争相比拼谁的蛋壳最坚韧。正午归家,母亲早已熬好百草浴:艾草、香蒲、金银花、桃枝等同煮,清苦草木香漫满屋。她说洗过这澡,整夏蚊虫不近身。浴后手腕系上五彩绒线,斑斓丝线藏着岁岁安康的期许。
岁月更迭,从前盼粽子吃的小孩,如今成了包粽子的人,如今,每逢端午,我也会熬一锅杂草头水给女儿洗艾草澡,为她系上五彩绒线,挂上好看的香包。代代相传的端午习俗是藏在烟火里的温柔绵长的牵挂。(张云)